干妈说,说的时候把名册放到桌上,放到单子旁边,放得很轻,像怕那张纸被吹跑。
牌友抬头看她,看她时下巴先动,眼睛后动。
「我出一半,一半我用别的出。」
他这时候把扳手排到桌边,排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交工也是那个角度。
「用别的出是要出什么。」
牌友没答,只把手掌在桌上按住,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他伸手抓住牌友的手腕,抓得准,抓在她脉搏那一格上。
她手腕是硬的,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,跳到他指腹里。
他手掌贴着她手掌磨,磨得她掌心的牌痕刮过他指节,刮出沙沙的声音。
她呼吸在她喉咙里滚了一下,滚完她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。
他那根东西不算长,但粗,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,翻成一团,蛋是沉的,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他两手掌从她肩胛往下推,推到她腰,腰两侧各有一个凹,凹里积着一层汗。
他拇指按进那两个凹,按得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抖得木地板响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