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是。」
***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夕阳慢慢落下,河岸的路灯一盏盏亮起。温以宁忽然问:
「那你觉得,现在的生活有接近你想要的样子吗?」
陆时衍想了想。
「比以前接近一点。」
「为什麽?」
他看向她。
「最近多了一些原本没有安排的事情。」
温以宁微微一愣。
「例如?」
陆时衍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她,眼神比平常柔和一些。
「例如今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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