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妈妈……」
「我们是不是快到滑雪场了？」
「爸爸说那里有大木屋，」
「还有热腾腾的汤……」
佐藤结衣抬起头，那双遗传了母亲的大眼睛清澈而纯净，用带着稚气却极其流利的中文轻声问道。
林书涵回过头，眼眶一酸，强忍着喉咙深处的哽咽，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冰凉的脸颊。
「对，」
「结衣乖，」
「再忍耐一下。」
「等到了度假村那边，」
「爸爸妈妈就带你去烤火，」
「还有吃热热的饭。」
驾驶座上的佐藤健一透过後照镜看了一眼女儿，乾裂的嘴唇动了动，用带着浓重喘息的日语低声说道：
「结衣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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