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张浚呢?」他问。
「张浚年事已高,督师不力。他主持北伐,但无法驾驭诸将。符离之败後,他被弹劾罢相,数年後病逝。」
「虞允文呢?」
「虞允文当时不在北伐前线。」朱由检说。
赵伯琮沉默了片刻,又问:「所以,朕原来的历史里,北伐的真正指挥者,并不是虞允文?」
「不是。」朱由检说,「符离之败後,你才想起他。你希望他扛起北伐的大旗,光复中原。但那个时候,已经太迟了。」
赵伯琮的拳头攥紧了。他来得及。他现在就来得及。
「这一次,」他说,「朕不会让虞允文置身事外。」
朱由检看着他。
「朕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——张浚可用,但要用对地方。」朱由检说,「他年事已高,亲自督师力不从心,更适合在朝堂上替你统筹全局、振奋士气。真正领兵北伐的人,应该是虞允文。」
赵伯琮点了点头。这和他心里想的一样。
「那邵宏渊呢?」
「邵宏渊不可用。此人争强好胜,心胸狭隘,为了争功不惜贻误战机。符离之败,罪魁祸首就是他。你必须把他从北伐序列中拿掉,不能让他与李显忠并列。李显忠骁勇善战,是你在北伐中最能打的将领,但他脾气刚烈,容易与人结怨。你要用好他,就不能让他在别人手下,而要让他独当一面。」
「史浩呢?汤思退呢?」赵伯琮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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