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是教数学的，办公室在三楼的尽头。
柚子站在门前，缓缓的敲了敲门。
从里面传来一声很干脆的声音：
“进。”
柚子停顿了一下才往里走，落落大方的停到班主任的面前。
老班推了推眼镜，审视的目光如雷达般精准锁定，眈眈落下，让人很不舒服。
“为什么高三还敢请这么多假，你什么意思，是不是不想学了？”
柚子默默低着头，盯着自己的脚尖，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大半的脸，也遮住了班主任看她的视线。
没想过回答。
老班合上钢笔，又使劲敲了敲桌子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“说话！”
“天天像个鬼一样，头发也不扎，不说话就把你家长叫过来！”
一声叹息响起，轻的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，柚子抬头看向老班盛怒的脸，认真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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