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判。
【二】
上午十点十七分。
蘅岛共和国，两千三百万人口，其中一千九百二十万人，年满十八岁。
那一刻，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北璟市，一栋办公大楼的二十八楼。一个正在开会的业务经理，抬头看向投影幕，忽然愣住了。
在他的视野正上方，大概一个手掌的距离，浮现了一个半透明的框。
框里有一行字：
「黄志雄，是否有罪？」
下面有两个选项：
「是」「否」
他揉了揉眼睛。框还在。他转头看向会议桌旁的同事，每一个人都在揉眼睛，每一个人都张着嘴，看着自己头顶上方的空气。
「你们……也看到了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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