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会跟你说我後悔。」他说，「後悔是一种很廉价的情绪。可是我会跟你说，我理解了。」
「理解什麽？」
「理解我做过的事，是什麽重量。」
傅承业从大衣口袋里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，放在佛龛旁边的石头上。
「这是给你妹妹的。」
【二】
纸袋里，是一份日本医疗机构的正式文件。
全日文，附有中文翻译。上面写着：「季小禾女士，经本院审查，符合新型神经再生疗法第三期临床试验之受试资格。受试期间之所有医疗、住宿、交通费用，由试验计画全额负担。」
文件的最後，是一位日本医学教授的亲笔签名，和医院的官方印章。
「全球十二个名额。」傅承业说，「我捐了一栋研究大楼给那家医院，换到其中一个。」
季衡盯着那份文件。
「条件是什麽？」
「没有条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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