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我。
他在心里大喊,可是嘴巴发不出声音,只有喉咙里咕噜咕噜的血泡。
他伸出手,在草地上抓着,想要爬过去。
救我。拜托。我还有女儿。
保时捷的车尾灯闪了一下。
然後,它开走了。
红色的光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後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不要走。
不要走。
一分钟。五分钟。十分钟。
冷,越来越冷。他感觉不到腿了,然後感觉不到肚子,然後感觉不到手。只剩下眼睛还睁着,看着空荡荡的马路,看着那片洒了一地的、他再也送不到的大麦克。
他想起女儿早上出门前跟他说:「爸爸,今天要早点回来喔,我要给你看我画的画。」
他说:「好啊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