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焕听话地退开,目光沉静地等他说话。
洛茗桢看他这副格外寡言的样子,兴奋之余又有点发怵,忍不住暗中咽了咽口水,吐出来的作死台词却连半个字都没改:“之前的例罚用在挨炮机的肏上了。爸爸想要肏骚货的话,还得再罚一c……”
不要命的挑逗瞬间被炙热的双唇堵了回去。
他来不及抗议,就被疯狂侵占口腔的深吻亲得舌根发麻,什么勾引什么调戏,都通通被抛到了脑后。
磁性的低音却在这时抵着他的舌尖开口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一字一顿道:“明天再补。”
祁焕的声音是在py中一如既往的平淡,洛茗桢却莫名深深打了个寒战——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,但他知道,现在的祁焕,和平常不一样了。
往常的祁焕虽然规矩严苛,但语调永远是淡然中带着温和的,丝毫不显冷意,做得好的地方也会被立刻柔声夸赞。
py中虽然看不到他心疼的表情,却会在aftercare的时候得到无比体贴的照顾——他最初也是因为这捧温暖开始对这个主人倾心的。
反观现在的祁焕,虽然乍看之下没什么变化,表情也是一如往常的平静,可就是让他没由来地发怵,就好像是小动物直觉自己被捕食者盯上了一样,让他后颈的寒毛都立了起来。
长年相伴的岁月让他对这个人无法生出真正的恐惧。他的身体、心脏、大脑都本能地知道,这个人的身边是绝对安全的。
——于是所有生理性的恐惧全部被大脑翻译成了性奋,直让洛茗桢觉得浑身酥痒难耐。
他忍不住摆动腰胯,用早已湿透的穴口去蹭那根被布料包裹着的坚挺,贴着祁焕的嘴唇求欢道:“肏我……快点……爸爸肏我……”
祁焕掐住他的下巴安抚地吻了吻,却没有动他,反而从床边拎了一大瓶水放到了身边,然后重新用那种沉静发凉的眼神看进了洛茗桢的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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