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威胁还在。
她咬着牙,从床上下来,走到书桌前。冰凉的桌角抵上大腿内侧时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就在这时,对面终于出声了。
沈宴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变调,但苏之瑶依然能听到,这机械音之下压抑不住的欲望和命令口吻:
“站好,把逼挺起来!再往上撅,我看不见!”
苏之瑶身体一颤,却还是听话地分开双腿,把已经泥泞不堪的阴户往前送。修长的手指乖顺地剥开花唇,将里面殷红蠕动的细缝露出来。
“啊,好凉……”她小声叫他,声音发紧。
“啧!”
屏另一边传来不耐烦的气声,吓得苏之瑶下意识缩了一下。
“浪叫什么,刚才和你说的准备干什么!”
“在桌角这儿……用那里撞……”苏之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把阴蒂剥出来给我看!还愣着干什么?还要我回去亲手给你剥吗!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苏之瑶连声答应,伸手在湿漉漉的花瓣上摸索。拇指和食指抵住那颗已经勃起如豆的阴核,用力将其从包皮里挤出一点粉嫩的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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