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都满足不了你,你还嫁给他?”
“我……我需要钱……”
沈宴不屑地贬低:“那你可真是个给钱就能操的臭婊子。”
话糙理不糙,被羞辱的苏之瑶不吱声,只是不甘心的夹了夹小穴。
有了老爹做对比,沈宴铁了心要一展雄风,要让身下的骚货感受到被征服的快乐。他大开大合地操着,每一下都努力捅到最深,孜孜不倦地开垦着这片肥沃的土地。
小穴被肉棒撕开依附一团的软肉,然后再次抽出、插入,周而复始,用肉鞘一寸寸磨着肉刃。
最深处的子宫虽然没被一下操入,但肉棒过分的深度让龟头直直撞上子宫外的嫩肉,把子宫壁顶出一个凹陷,酸涨得惊人。如果找准宫口,破处后的第二下,或许就能直接操进子宫,摧毁藩篱,撞上多汁的宫壁。
肉棒足够粗,根本不需要故意寻找,就能狠狠摩擦过苏之瑶的每一个敏感点。
敏感点久违的被唤醒,这些快乐抚慰着她,传递到大脑皮层,让她身心不再痛苦。这种埋藏最深的愉悦,让身体饮鸩止渴般,下意识追寻。
穴肉甚至能容忍强烈的酸胀,只为捕获最后转瞬即逝的、短暂快乐。
“轻、轻点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了……哈啊……小穴要被撑坏了……慢一点好不好……呜……好满……好烫……”
结果毫无感情的电子变声器摸上了她的脖子:
“可是你的小穴一直吸着我,分明是告诉我要让我重一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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