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漂浮着一种奇怪的气味,沈宴还以为他爹开始在家里吸毒了。
他换了鞋,往客厅走去。
视线在柜子上顿住。
那里摆着一个“东西”。
走近了,他才看清那是一个人。
苏之瑶被完全包裹在黑色的乳胶衣里。衣料紧贴皮肤,把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。四肢被特制的束缚带固定成僵硬的姿势,整个人像一个被摆好的装饰花瓶,直立在柜子上。
头套把视觉和听觉全部剥夺,口球把舌头死死压住,她能发出的只有从鼻腔和喉咙里挤出来的、含糊不清的呜咽。四肢被调节成展示的角度,肩关节和髋关节都隐隐发酸,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。
胸前顶着两只已经被反复刺激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头,以及完全打开、毫无遮挡的小穴。
阴唇被细小的金属夹固定成外翻状态,把内部粉嫩的软肉完全展示出来。穴口微微张合,不断有透明的黏液缓缓渗出,顺着会阴往下淌,在乳胶衣的边缘积成一小滩。
苏之瑶被固定在柜子上的时候,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不会思考了。
这几天,她的身上被涂抹了能够永久变白的酸性身体乳,让她的肌肤变得红肿发烫,角质层再生的痒意,让她只要手脚被放开,就会不停的抓挠。
徐建国想要将她改造成一个深陷于欲望无法挣脱的骚货。她被喂养了大量媚药之后,都得不到释放,每天只有一个点潮笔微微的在她的小穴里划拉两下,一旦她顶起小穴,就会换来毫不留情电击。
她的乳头和阴蒂也不知道每天被抹了什么,痒的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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