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连忙过来收拾。徐建国脸色铁青,气得胸口起伏,一时喘不上来。
苏之瑶连忙走过去,轻轻给他顺气,声音软软的:“青春期的孩子就是这样的,学校压力本来就够大了。做父亲的就不要再给他施加压力了……消消气,消消气。他不是针对您,只是一时冲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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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宴走出家门,血压直线飙升。
裤子里已经开始发紧,鸡巴隐隐发胀。
他心里暗自咒骂:该死的骚货,穿得一本正经装贤妻良母,甩着个大奶子就往自己脸上凑。勾引完那个老不死的,又在背地里勾引自己。
刚才那一下柔软的触感还残留在脸上,香得让人恶心,却又让人硬得发疼。
他拿出手机,给好朋友发了消息:“出来喝酒。现在。”
半小时后,私人会所的包厢里,灯光暧昧,酒气混着香水味。
沈宴靠在沙发上,面前已经摆了几瓶洋酒。
好兄弟陈昊拍了拍他肩膀,笑着说:“宴哥,今天怎么突然约酒?家里又跟你那老头吵架了?”
“别提了,我现在只希望他能早点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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