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之瑶身体瞬间绷直,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变了调的哀叫:“啊——!要去了……主人……骚逼要喷了——!”
她高潮得极狠,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,眼睛翻白,小穴剧烈痉挛,一股清亮的水柱喷出来,溅湿了徐建国的裤脚和地板。
她整个人抽搐着,尿孔也跟着失禁般往外冒水,骚味浓得刺鼻。
她还在断断续续地叫:“喷了……喷好多……主人……要被玩坏了……变成只知道喷水的……”
高潮过后,她直接瘫软在地,像一摊被玩坏的肉。
徐建国抬脚,不轻不重地踩在她一边奶子上,来回碾了碾,语气嫌弃又下流:
“看你这样子,真是条没脑子、每天只想高潮的母狗。再让我发现你不听话,上次打的针再给你来一次,把你彻底变成只知道张腿吞鸡巴的母猪。”
苏之瑶连哭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虚弱的看着徐建国,乳肉在他脚下变形,声音细弱却还在讨好:“我记住了……主人怎么玩都可以……”
徐建国满意的踢了踢苏之瑶,准备转身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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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宴猛地收回视线。
他心脏狂跳,下身已经硬得发疼。
见徐建国要出来了,立刻逃回自己房间的,反锁上门,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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