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啾喷水的子宫已经被玩得大开,从逼口到子宫深处的胎囊都能被一眼看到底。有人用小刷子猛烈地刷着临近宫口处那点顽强残存的精斑,娇气的肉褶哪里被这么对待过,最多也就是被鸡巴狠狠凿到变形而已,伊桃又是刚吃了媚药的敏感时候,翻着白眼连呻吟都叫不出几句,就又撅着逼抖着小鸡巴潮吹了,哗啦啦的热液甚至喷湿了台上的地面,更多的透明液体像是小溪一样,淅淅沥沥流到第一排观众的脚边……
“不要……不要再欺负桃桃的小逼了……呜啊呃呃呃???”
“桃桃刚刚喊的是老公吧?老公想怎么欺负你都是应该的,知道吗?”
“是……是这样吗……”
伊桃在刷子刷逼的高潮地狱中起起伏伏,瑟瑟发抖的小鸡巴又被人看上了,另一把刷子盯上了他的粉红小嫩龟头,手法力度都恰到好处,来来去去刷个没完没了,简直像是刷着心脏一样叫他难以承受。伊桃从内到外都被刷子折磨得发红,简直要被激烈的快感玩得爽死过去。就在此时,两只肿嘟嘟的奶子又被夹上了电击乳夹,他根本没有喘息的时候,就被电得乳肉狂颤,表情崩坏地哭叫着求饶:“不、不要欺负桃桃了啊啊啊啊!!!放过我……不行……会坏掉的呜咿咿咿——!!”
“再喊一声老公听听?”
伊桃满面泪水崩溃道:“老公……老公老公啊啊啊啊、不、不要呃啊啊啊——!!”
“哈哈,再叫一声听听?”
伊桃被玩得快要昏死过去,浑身狂乱地打颤,流着口水尖叫:“老公……老公呜呜咿咿咿咿??????”
他的笨脑子完全不能理解喊老公和停下没有关系——当然,他喊了停下也没有人会停的。被皮带束缚的大腿肉已经勒出几道肉乎乎的痕迹,雪白的皮肤表面满是细细密密的汗水,伊桃的脸上更是狼藉的泪水和汗水,头发已经乱得看不了了。
就这样被骗着喊了不知多少声老公,又认下了多少个男朋友,玩弄小妈妈的助教们总算大发慈悲收了手。伊桃倒在讲台上浑身抽搐,小鸡巴射得硬不起来了,阴蒂和子宫也被刷得又红又肿,哪怕把扩张器取下来,子宫也软塌塌地张开椭圆形的小嘴,不断有晶莹的粘液像是失禁一样从宫口流出来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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