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67，除以6.0。一百九十四金半。
我帐上，一百四十金。
差，五十四金半。
第23天，差三十七。第25天，差三十九半。今天，差五十四半。
牌价每瘦一毛，债长三金。潮在水里涨，我的债，在岸上长。
公库，一百七十三金二十六银。
我一金不动。公库是六十二个人的，月供是我一个人的。这本帐，不能混。
今夜子时一过，第一扣。
阿蜜跳上桌，趴在帐本旁边，看我算完最後一遍。
「楼，立住了。」它说。
「往後，月供我盯，牌价我盯。你的帐——」
它打了个哈欠，把脑袋顶进我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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