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不是打。」她说,「是量。」
「量什麽?」
「量你。」她说,「量完,就该裁了。」
黑旗,人不齐不动手。这六十一个人,不是他的手笔。
是他的尺子。
早上,老邢来了。他蹲在三号塔的废墟前,看了看塔基西南角那个空了的豁口,又抬头看看我。
「这条,」他说,「不是噪声。」
说完就走。
***
开服第二十九天,傍晚,渡口。
帮旗立在渡头,风把它抖得笔直。小满在旗底下摆了张桌子,对帐。战後的帐,乱,她爱这个。
霜刃没走。她说下个硬仗之前,挂名挂着。此刻她坐在桥头擦剑,擦了一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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