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爷。」他拱拱手,「东家托我问一句——您那把匕,卖不卖。」
「哪把?」
「桥底下那把。」他伸出一只手,五指张开,「五百金。」
我烘衣裳的手,停了。
五百金。
按今早的牌价,三千三百五十块。
「你们东家,」我说,「哪位?」
收货人沉默了两秒,从袖子里摸出一颗算珠,轻轻放在磨盘上。
「金算盘。」
他收回手,退进灯影外头。
「东家还说,断桥之主,全服独一份;能进黑市的紫装,也独一份。两件独一份,不该睡在一个背包里——这话,我带到了。」
他走了。脚步声都没有,像被夜收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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