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炸得更狠了。
「亲儿子都不要了!」
「白及这回,产出要扣到姥姥家了!」
帐篷那边,白及站在碑前。法袍还是湿的,头发一绺一绺贴在脸上。他盯着石碑看了很久,很久。
我没再看。
「进本。」
***
断矛第三次站在桥心。
这一回,它倒得比上回还快。投矛两空,朽甲散架,掉落一袋子银。
平台前的最後一段,水屍爬上来,又倒了回去。
桥心平台。
水鬼升起来,念那句词:「过桥的——下来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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