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闭上了。旗子,慢慢垂下去。
「队长……」白及的声音。
「听磨盘的!!」白昼的伫列里,不知谁喊了一嗓子。
村长蹲在磨盘边上,磕了磕菸袋锅,没拦着。
墙守不住,就不守墙。村子本身,就是个口袋。
灌进北口的狼群,追着溃兵冲进北街——石碑前最後一条直道——两面,全是房顶。
我数狼。数到街心填满。
「放箭——!!」
老唐的锅盖砸下去:
「三——!!二——!!一——!!放——!!!」
几千人,一个声音。
箭雨下去,三波。北街的狼,没剩几头站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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