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收。」我说。
老唐的三十五银，连本带利递过去。他把利钱推回来。
「免了。」他摆手，「你请我看戏就行——今天这场，值回票价。」
小满念到老唐那页：「老唐，蓝装一件，七十五银。」
念到她自己那页，她翻过去了。
「哎？」老唐不干了，「念念你自己的！」
她顿了顿，念：「小满。蓝装一件，银毫五份。」
「合计，七十八银。」
声音越来越低。念完，她把本子一合，谁也不看。
大志捧着他的新杖，在旁边傻笑。
收货的汉子收拾停当，临走，看了我一眼。
「好眼力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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