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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底层的眼睛 (5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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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带我去,」他说,抓起外套和藏在床下的手枪。

        莎拉带他穿过迷宫般的小巷,来到一栋散发着霉味的公寓楼。三楼的房间里,三个男人正在打牌,一个瘦弱的少年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,嘴角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交易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。杰克放下钱,说了一句伊洛德教他的话:「银环帮记下这笔债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男人脸色一变,低声对同伴说了什麽。他们解开少年,甚至还退了五十克朗作为「误会赔偿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,莎拉的弟弟不停地道谢,声音因为恐惧而尖细。莎拉却一直沉默,直到他们走到她家楼下——一栋墙皮脱落的三层建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?」她终於问,在昏暗的门廊灯光下看着杰克,「这不在交易范围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杰克自己也说不清原因:「也许是你每周三的讯息救了我们几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莎拉摇摇头,彷佛不相信这个解释,但没有追问。她迟疑了一下,说:「明天,别去老鱼市仓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能说。就当是还你今晚的人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拉着弟弟走进楼道,消失在黑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杰克整夜未眠。第二天一早,他去找伊洛德,但被告知伊洛德已经去了仓库处理一批「重要货物」。犹豫再三後,杰克决定相信莎拉。他留在「褪色玫瑰」,假装整理帐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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