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尔闭上眼睛。
该死。
他又犯了同样的错。
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额头。
接着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「抱歉,我刚才不应该对你发脾气。」
那名机械师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吉尔望向尚未完成的轮椅。
他的怒气几乎立刻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情绪。
恐惧。
「我只是压力太大了,因为我弟弟的性命就取决於这张轮椅是否足够完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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