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就是个告状精。」
◇◇◇
几分钟後，雾化治疗终於结束了。
雷蒙德小心翼翼地取下设备。
基兰伸展了一下身体。
「自由啦。」
「只是暂时的自由。」
雷蒙德开始整理医疗用品。
「你还得去上班。」
基兰夸张地呻吟了一声。
「你为什麽非得提醒我这件事不可？」
「因为你的学生值得接受教育。」
「他们根本不想接受教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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