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包紮好了。」
上官弦月打好最後一个结,松开手,低头收拾散落在一旁的药草。
「伤口莫要碰水,回头记得找间药馆换药。」
男子一顿。
尚未出口的名字,就这麽生生咽了回去。
「……」
上官弦月像是没察觉他的神情,重新将药草放回竹篓。
她今晚是来找连翘的。
至於眼前这个小郎君姓甚名谁——
与她何干?
「小郎君。」
「姑娘为何唤我小郎君。」
「你看着,就比我小,不叫你小郎君,叫什麽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