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用皮带挑开她脸上的碎发。
“你这条贱母狗果真不长记性,一会儿不操你的烂逼,你就骚着逼去找鸡巴,你这贱货到底有多饥渴?只要是根鸡巴你逼就痒是吧。”
林安摇头。
眼泪砸在地板上,是疼出来的生理反应。
陈时站起来,皮带在空中划了道弧线,啪地抽在茶几上。
玻璃裂了一条细纹,林安的肩膀跟着那声响猛地一颤。
“宝贝。”
他亲密地唤她,却像在念一个可怕的咒语,“老子怎么不知道你个贱逼还有这么个好情人。”
林安捂住被蹂躏得发痛的奶子,流着泪解释,“不是……真的不是……我跟他很久没联系了……”
上方传来一声冷嗤。
一只手攥住她的发根,将她的头皮直接提起,她被一股残忍的力道托着往前行。
浴室的灯没开,只有客厅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,照在白瓷水池上,冷冷的反光。
他攥着她的后脑,将她的脸撞上水池边沿,颧骨磕出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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