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干呕了一声,喉咙里的肌肉痉挛着绞紧,舌头本能地往外推,舌尖却擦过那根滚烫的柱体表面,尝到一股咸涩的、近乎烫嘴的味道。
陈时的手扣住她的后脑,把她往自己身前按,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合上嘴。
他用力挺胯,“干死你个骚货。”
他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又狠狠撞回去,每一下都顶得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、濒死般的呜咽。
口水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淌下去,滴在胸口,滴在红绳上,滴在地毯上,滴成亮晶晶的一小滩,又一小滩。
时间变得模糊了。
她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只觉得口腔里的皮肤被磨得发烫发麻,舌根酸得快要断掉,嘴角被撑得裂开,火辣辣地疼。
她的膝盖在地毯上彻底软了,整个人靠着他扣在她后脑的那只手才没有瘫倒。
眼泪糊了满脸,鼻子里全是那股腥膻的热气,呛得她透不过气。
他终于抽了出来。
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拔出去的时候,她整个人剧烈地呛咳起来,弓着身体,喉咙里发出风箱般漏风的声音。
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,陈时的巴掌又下来了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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