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频率快得近乎残忍,不断顶撞她的骚点,不给任何喘息的间隙。
喷了。
她又喷了。
她的膝盖剧烈地颤抖着,跪都跪不稳,整个人在地毯上缩成一团,脚趾绷得死紧,脚背上的筋一根一根凸起来,脚趾头蜷得发白。
背脊上全是汗,薄薄一层,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,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淌,洇湿了腰后的红绳。
“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,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哭腔。
“慢?你的骚逼不是爽死了吗?真是条满嘴谎话的贱母狗。”
她想往前爬,可膝盖一软,整个人趴倒在了地毯上,额头磕在手背上。
红绳勒进她的腰腹,随着她每一次挣扎和喘息,勒得更深,更疼。
“不、不要……太快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陈时把遥控器一扔,恶狠狠盯着她,眼底猩红,“你个贱婊子跟个送快递的也能发骚。”
她一步一步,颤抖着朝陈时的方向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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