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后街一处优雅庭院,泠泠琴声自院中架在窄溪旁的赏亭中传出,亭台四周白纱遮掩,大寒之日的冷风掀起四周薄纱,如葱白般细腻的手指拨动着案上琴弦,冷风钻进亭台在碰到那人衣摆时似乎也不自觉温柔了下去,轻轻掀起了那人顺滑纯白的衣摆,端的是一副谪仙姿态。
“白衣。”
此时亭台前方有温柔男声响起,随之响起的还有木轮滑过青石板的摩擦声。
亭中人闻声上挑眼尾轻轻掀起,手下动作一顿,收琴起身,看见来人笑了,“颜结。”
来人一身青衣长发微拢坐在轮椅上被身后人推着来到了院中,儒雅清俊的相貌让人看第一眼就觉得如沐春风,“今日外面热闹,不知为何。”
温白衣知道颜结在打趣他,反趣道:“自是因为才子榜五年未更替的长安第一名人,颜结。”
颜结闻言笑了,笑完又惆怅叹气,嘱咐道:“白衣,红颜惹祸端,若无必要还是莫要出门的好。”
“知道。”
温白衣从服侍颜结的小丫鬟手里接过轮椅推着颜结朝亭台中走,走到案前沏茶倒水递给颜结,“长安男风虽表面不觉,但暗里却脏的很。”
颜结知道白衣活的通透又有智谋,对他的担心倒不是性命之忧,而是温白衣所说的男风。
他怕白衣被位高权重的人惦记,到时候吃了亏也只能说句荣幸。
“担心我吗?”
温白衣转着手中茶盏,双唇如含着雪梅那般妖惑的红,轻轻的笑了。
颜结坦然的点了点头,他和白衣相识多年,说到底还是他推着白衣来长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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