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他肮脏丑陋的疤痕。
钟裕的手,被谢净瓷牵引着,叩住柔软的唇瓣。
她的呼吸,她的震颤,都收进了他指间。
她明明在害怕,却依然将自己送到他唇边,让他吞食啃含。
任由他的气息侵袭她,把她涂成一片晦暗的黑。
她仰躺在桌边,朝他张开腿。
钟裕摸了摸她的嘴角,“我没有跟老婆开玩笑,三根真的会很痛。”
“我不怕痛…我喜欢你的手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所以,也不要我舔了么?”
“嗯、手指…我要手指……”
女孩的嗓音随着异物的插入而中断。
不过半根手指,穴里就绷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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