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聪看着他的举动,越发觉得奇怪。
刘老汉这才转过身,乾笑了两声。
「没、没什麽。就是老婆子怕冷,门关紧些,风才不会灌进来。」
许聪看了看屋内,桌椅、木柜都还是原来的模样,只是屋里显得有些冷清。他又环顾了一圈,却只有刘老汉一个人。
「那……刘婶呢?」
「她呀……她……」刘老汉眼神闪烁,支吾了几声,似乎一时想不出该如何回答。
「在……在後头呢。哦……别提她了。今日怎麽有空过来?」
他的话题转得突兀,许聪自然听得出来,只是见他不愿多说,也就没有追问。
「没什麽事。今日洋会馆的神父给了我半瓶洋酒。天气这麽冷,我想着大爷许久没喝酒了,便带过来,咱们喝上一杯。」
刘老汉一听有酒,脸上总算露出些笑意。
「那好啊!老头子我活了这把年纪,还没喝过洋人的酒呢。」他说着,走到一旁的木柜前,翻出两只陶杯,放在桌上。
许聪将怀里的东西放下,拔开酒瓶塞子,一股浓烈的酒香立刻散了出来。他一边倒酒,一边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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