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慧婷低头看女儿，“妈妈晚点来接你。”
陈琳没有回答，叶慧婷像是已经习惯了，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，“不要给阿姨添麻烦。”
陈琳往旁边躲了一下，叶慧婷的手停在半空，吴悦看了她一眼，没有问，电梯门关上后，陈琳自己脱掉鞋子，把鞋放到平常的位置，她已经来过很多次了。
第一次来的时候，她连鞋都没脱好就想往里面跑。现在不用任何人提醒，自己换好拖鞋，抱着袋子往陆安房间走。
陆安跟在她后面，“你要看书吗？”
陈琳摇头。
“那要画画吗？”
又摇头。
“那…玩上次那个？”
还是摇头，陆安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。
陈琳坐到地毯上，陆安也坐下，两个人第一次在一起这么安静。
以前陈琳来他家，总是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这本书没看完，那本又想翻；钢琴按两下嫌太难，过一会儿又跑回来要他弹；有时候吴悦才把水果端出来，她已经在问午餐吃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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