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走到岑怀清身边，蹲下来，把头轻轻抵在哥哥的膝上。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。
岑怀清的手抬起来，悬在他发顶上方。
良久，落了下去。
很轻。
像一片雪落在枝头，颤了颤，停住了。
岑砚墨闭着眼，感受着那只手落在自己发顶的重量。很轻，轻得像没有，可他知道它在。
很久之后，门轻轻响了一声。
岑怀清没有回头。
他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了，听着门被轻轻带上，听着一切归于寂静。他捏捏鼻梁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这孩子。
怎么和父母交代啊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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