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哥的便秘() (2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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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连续放了好几个沉闷的响屁之后,腹中那股沉甸甸的坠胀感非但没有减退,反而因为干瘪的痉挛变得愈发酸楚。他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,那里依然硬邦邦地梗着一团滞涩,无论他怎么努力,干涩受创的肠道依旧什么都排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来养成的焦虑与生理依赖,终究不是一次发泄就能轻易治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凌脱力地靠在马桶水箱上,重重喘息了几口,眼尾因为干涩的挣扎泛起一抹湿漉漉的薄红。他认命般地抽了几张纸巾,小心翼翼地擦拭了一下那处依旧隐隐作痛的敏感软肉,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处易碎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衬衫下摆,重新扣紧皮带,成凌推开隔间门,在洗手池前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面颊。镜子里那个青年眼睫低垂,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清瘦,却在抬眸的瞬间,重新将所有脆弱与狼狈尽数收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过空无一人的大堂,独自走入夜色渐浓的街道,顺着晚高峰密集的人流,一步步走向灯火通明、人声鼎沸的地铁站。车厢里规律的晃动牵扯着体内未消的酸胀,成凌扶着冰凉的金属把手,在摇晃的列车中闭上双眼,满脑子却依然充斥着今晚回家后,推开那扇门时将会迎上的那一抹铃兰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厨房里飘着浓郁温润的蒸汽,混合着新鲜白鱼独有的清雅鲜甜,在略显清冷的客厅里缓缓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成凌从小吃到大、无论离家多远都魂牵梦萦的一道家乡至味。整条肉质细嫩的长江白鱼被细致地划开花刀,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切得薄如蝉翼的土猪五花肉片与陈年金华火腿,翠绿饱满的新鲜蚕豆散落其间,随着蒸锅里滚烫的热气翻腾,油脂与鱼肉的鲜汁彼此渗透,勾得人本能地咽下唾沫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这口鲜,刚刚回国、还在倒时差的花音一大早就托人在生鲜空运平台上花了重金,掐着他下班的点在厨房忙前忙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防盗门咔哒合上之后,客厅里却没有响起往日那声带着笑意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凌连大衣都没脱,身心俱疲地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到沙发前,整个人深陷进柔软的皮质靠垫里,双眼低垂,周身笼罩着一层极低沉、极压抑的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音系着围裙端着热茶从厨房小跑出来,被他这副闷不吭声的模样弄得愣在原地。她放下茶杯,快步走上前,半蹲在他膝前,伸手去摸他冰凉的手背,语气里满是关切与小心翼翼: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啦凌凌?今天在公司挨批了?还是身体……那里又不舒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凌没有立刻抽回手,只是任由她握着。客厅里的石英钟滴答作响,漫长的沉默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,沉甸甸地压在两人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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