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。」月凡站起来，绕过桌子拍了拍她的肩，「你好好上学。小安不是要来接你吗？别让人家等太久。」
他出门的时候，许夜盯着他的背影。西装依然笔挺，但脚步比平时重了一点。云希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车离开，好久没有转身。
许夜捏紧了筷子，突然觉得嘴里的吐司一点味道都没有。
林安果然准时出现在门口。
但今天他的表情不太一样。许夜一开门就看出来了——林安的嘴角没有那抹惯性的微笑，眼神带着一种压抑的紧绷。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伸手接她的书包，而是直接往前一步，低声说：「新闻我看到了。你冷静了吗？」
「我很冷静。」许夜说。
「你眼睛红的。」
「……洗脸水太烫了。」
林安看了她两秒，没有戳破这个拙劣的谎言，只是把她的书包接了过去，轻声说：「先上学。路上说。」
走到巷子口的时候，林安确认周围没人，才压低声音开口：「我昨晚查了那间仓库的更深层资料。产权转移记录确实是三个月前做的，签字人是月雨集团的财务长——不是月凡。」
许夜脚步一顿：「财务长？」
「叫张永年，在月雨集团做了十二年。」林安的手机萤幕亮着，上面是一张人事档案的照片，「他是少数能接触到公司核心机密的人。如果内部有人要陷害月凡，张永年是最有可能经手伪造交易纪录的那个。」
许夜脑子转得很快：「那仓库的事，爸根本不知情？」
「大概率不知情。但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月雨集团，他身为董事长，第一个被约谈是理所当然的。」林安收起手机，转头看她，「许夜，你现在不能冲动。你一旦用宫主身份介入，等於认了新闻里那句玄之宫背後庇护的指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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