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，我们都有些醉了。
赵公明忽然感慨道：「老姜，你说这天道，是不是挺有意思的？」
「怎麽说？」
「你想啊，我一个武将，被派去管钱；你一个卖面粉的，被封了神；燃灯那个秃驴，跑得比兔子还快，最後却成了燃灯古佛；还有申公豹那厮，到处挑拨离间，最後被塞了北海眼……这一切，是不是都挺荒谬的？」
我笑了：「公明兄，你这麽一说，还真是。」
「可我现在觉得，这荒谬里头，有道理。」赵公明认真地说，「你说申公豹，他要是不到处惹事，我们这些人也不会一个接一个地上封神榜。他是坏人，可正因为有他这个坏人，才有了我们这些神仙。这是不是叫……什麽来着？」
「辩证法？」
「对对对，就是这个！坏事变好事，好事变坏事。天道轮回，谁也说不准。」
我点了点头：「所以啊，公明兄，你也不用再纠结财神这件事了。既然上天这麽安排，必然有它的道理。你只管做好自己的本分，其他的，交给时间。」
赵公明端起酒碗：「说得好！为这句话，再乾一碗！」
我们又喝了一碗。
喝完之後，赵公明忽然问：「老姜，你说那个卖布的老板、开酒楼的掌柜、卖豆腐的老汉、还有那个老乞丐……他们後来怎麽样了？」
我一愣：「你还在想他们？」
「当然在想。」赵公明说，「这些年，我一直在观察那些向我求财的人。我想知道，他们最终过得怎麽样。」
「那你观察出什麽了？」
赵公明掰着手指头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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