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野渡c吹 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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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我也是。"我埋在他怀里,瓮声瓮气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,久到月光都偏了。他身上的气息,还是那股皂角混着硝烟的味道,可胸膛比走的时候更硬实了——这些天,他大约没少在枪林弹雨里滚。我抬起头,看见他下颌上多了一道浅浅的新疤,像被弹片擦过。我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疤:"……疼么?""不疼。"他说,握住我的手,贴在他心口,"你摸到的这儿,才疼。"然后他松开我,牵起我的手,走进草棚。

        草棚不大,却收拾得干干净净。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,草上又铺了一床褥子,褥子上,叠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装大衣——那是他的大衣。他把大衣展开,枕在褥子一头,像在铺一张床。

        "野地里冷,"他说,"你将就一夜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——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军官,此刻竟弯着腰,认认真真地给我铺床。我的鼻子忽然有点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过头,看见我站着不动,笑了一下:"站着做什么?过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拉到褥子边,俯下身,一点一点地,解开我的衣襟。他的手很稳,指尖却微微发烫——脱到里衣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,抬起头看我,月光从草棚的缝隙漏进来,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怕么?"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不怕。"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吻了吻我的锁骨,把我剩下的衣裳,一件一件,都脱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底下,我光裸地躺在草榻上,枕着他的大衣——那大衣带着他身上的皂角味和硝烟味,像一个温柔的怀抱。他跪在我身边,目光从我脸上,一路落到我胸前,落到小腹,落到我的腿间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好看。"他说,声音哑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俯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唇先是落在我的额头上,眉心,鼻尖,唇瓣——像在描一幅画。他的唇很轻,很慢,像怕惊碎了我。可他的手一点也不轻——他的手掌贴着我光裸的腰,一路摩挲着,拇指在我腰窝上打着圈,像在给一把琴调弦。我被他弄得又酥又软,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,身下那口肉穴,已经湿得不成样子。然后,他的唇顺着我的颈子一路向下,掠过锁骨,含住胸前的乳珠,又吮又吸,舌尖打着圈,舔得我浑身发软。他一路吻下去,吻过小腹,吻过腿根,最后,停在了我的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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