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千千，」顺风耳凑过来，「你觉不觉得，今年绕境的气氛怪怪的？」
「哪里怪？」
「往年这个时候，庙里早就闹成一锅粥了。信徒聊天、摊贩卖东西、小孩跑来跑去。但今年你听听——」
我竖起耳朵。好吧，我是千里眼，听声音不是我的强项，但我还是努力听了。
确实。
今年的南瑶宫，太安静了。
不是说没人说话。有人在说话，但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在刻意小声。整个庙里的气氛，像是一根绷紧的弦，不知道什麽时候会断。
「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，」顺风耳继续说，「今年跟轿的人，比往年多了很多年轻人。」
「年轻人参与宗教活动有什麽问题？」
「没问题。但问题是，这些年轻人不太一样。他们不是来凑热闹的，也不是来拍照打卡的。他们是——」顺风耳想了想，「像是在执行某种任务。」
任务。
这个词让我想起了虎爷说的话——「那些人身上有铁锈的味道」。
我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但我说不上来是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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