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我悲哀地承认,依照我对她的了解,她确实做得出记仇记一千年的事。
但问题是,每年生日拿花砸我,早就已经成了我们两个神仙之间雷打不动的固定节目了。这就像凡间过春节要放鞭炮、过端午要包粽子一样,怎麽能说停就突然停了呢?
我一巴掌放下茶杯,心烦意乱地站了起来,在大殿里倒着手走了两圈。
庙祝一脸紧张地跟在後面:「帝君……您是不是法体不舒服?」
「没有。」
「那您为什麽一直在这转圈圈?」
我脚步一顿,面不改色地胡诌:「本帝君在思考高阶的宇宙大道和乾坤奥秘。」
「……喔。」庙祝十分识趣地退到了一边,但那眼神里分明写满了「咱家帝君今天高低是沾点不正常」。
我又坐回了椅子上,重新端起那杯茶,但心不在焉地连一口都没喝下去。
此时此刻,我的脑子里简直乱成了一锅粥。
我眉头越皱越深,一个更不好的念头突然蹿了出来——这死女人,该不会是出什麽事了吧?
三百年前那场洛阳降妖大战,她为了帮我撑起防护罩,可是不要命地强行燃烧了那麽多本源花气。这三百年来,听何仙姑说她一直躲在百花圃核心区域闭关养伤,连天庭的全体公务员大会都请假没来。
难不成……是当年的旧伤又复发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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