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许拾,你真棒,下面这张逼好会吸。”邹沛嵘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,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当然是奖励给你下面这张逼的,吸得这么紧,不喜欢吗?不想被肏吗?许拾,什么时候不该肏?我看你一秒不爱肏都受不了。”
许拾说不出来反驳的话,他那张早就被肏熟的逼夹着邹沛嵘的鸡巴不放,肠道深处吮着龟头,摆明是想吸出些精水来。
“放屁!哪有你这样的,答错了肏,有进步也肏,你个禽兽!你他妈就是想肏我,还拿学习当幌子!都怪你,我倒数全都是被你肏的!”许拾避重就轻,胡搅蛮缠。
“许拾,照你这么说,你当了两年的倒数第一,都是因为我,可我只肏了你这么几次,怎么办,替你不好好学习背了这么大一口锅,是不是得让我连本带利都肏回来?”邹沛嵘一掌拍在许拾云上,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够过瘾,像对待面团一样,又在柔软的臀上肆意揉捏,“而且,不是你说要学习吗?我用奖惩制度帮你,对错都一视同仁,你怎么都不知道感恩?”
“操!你这是两头堵,你根本就不是诚心想让我学习,邹沛嵘,你简直坏到家了!”
“许拾,你记性真差,你下面这张小逼被我肏过一次都能记住我鸡巴的形状,你说了我那么多次黑心汤圆,怎么还没记住我坏啊。”
邹沛嵘从许拾后颈凸出的那块骨头一路吻到耳边,他含着许拾的耳垂,轻轻咬下去,不疼,但痒,痒得许拾在邹沛嵘怀里直躲,却因为性器还在对方手里握着,不断收缩的后穴还吃着阴茎,无论如何都跑不动,只能被迫承受着近乎灭顶的快感。
“唔…邹…邹沛嵘,慢…呃…慢点!我要射了,别动我鸡巴!”
许拾被肏弄的小腹酸胀,囊袋没拍打一次臀肉,他射精的欲望就强烈一分,爽得他头皮发麻,脚趾都不自觉蜷起来。
流了水的鸡巴还想流精。
“许拾,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两头堵吗?”
坐在椅子上不方便发力,邹沛嵘手臂揽在许拾腰间,带着人站起来,又把人压在吧台上,性器抵着穴道内凸起的点蹭,精液快要喷涌而出之际,邹沛嵘十分恶劣地堵住许拾的马眼,身下的抽插也止住。
“邹沛嵘,你真他妈不是人!你动一动啊!邹沛嵘你太混蛋了!唔…”
许拾难耐地扭动着屁股,他急出眼泪来,手向下探去,所有的动作却被邹沛嵘眼疾手快地阻住。
“乖,许拾,老实点,这样会更爽。而且你不是说我玩得花吗?我总要达到你的预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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