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拾的后穴收缩着,引诱舌根探进去,在里面艰难地搅动着穴肉,口水糊满许拾的臀。
邹沛嵘控制着手上的力道,轻轻拍了拍许拾的臀肉,发出的声音盖过舌头拔出来的时候“啵”的一声响。
“许拾,你这张逼怎么这么饥渴?”
邹沛嵘又伸进去三指抽插几下,确保狭窄的穴道能够容纳性器才把许拾抱下来放到他腿上,腰身听懂,阴茎找到了最适合的容器。
许拾柔软的臀肉蹭着邹沛嵘的腿根,下腹那团火越烧越旺,顶得许拾双腿打颤,站都站不稳。
“啊…邹…邹沛嵘,站不住了,去床…哼~去床上!”
“许拾,你这人怎么这么矛盾?”邹沛嵘一手箍着劲瘦的腰身,一手拽过一把椅子坐在上面,“刚才还说要学习,要做题,现在怎么又要做爱了?”
“邹沛嵘,少他妈往你自己脸上贴金!谁他妈跟你有爱了?顶多算性交!性交懂吗!”
“不太懂本质的区别,许拾,你给我解释一下?”
“跟你个不通人性的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“那怎么办?许拾,不叫做爱的话,我就要拔出去了。”
“操!做爱,是做爱行了吧?”
一听到这话,许拾后穴条件反射的绞紧,上面那张嘴也不再咬文嚼字,只想咬邹沛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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