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脚走到离她五六米远时突然一顿,又后退一步,就听结巴大叫起来:“卧槽,这味儿忒,忒他妈的臭!她是从粪,粪坑里爬出来的吧?!老子可不不想碰!”
啪!
结巴话音未落,一记响鞭抽在了他屁股上,他哎哟哟地跑到吴襄身边蹲下,麻利地扯下她腰包,伸手拨开了遮住脸的头发,蓦地愣住了。
“嗯?”粗哑声音不耐烦。
“奎爷,你,你别说,”结巴梗着脖子,瞳孔亮得像见着猎物的狼,“这,这妞儿还挺,挺漂亮……”说着他粗糙的大手捏住吴襄的肩膀将她翻过来。
吴襄仰面朝上,身体里的血液似乎被烈日烤干了,像一台没有润滑的机器,动不了了。结巴一双上挑的吊梢眼黏腻又下流地扫过她鼓起的胸、凹陷的腰、圆润的大腿,像挑选物件似的来来回回打量了几遍,薄唇玩世不恭地勾起,“啧,身,身子也不错。”
“那正好卖个好价,快点。”叫奎爷的男人冷声催促。
“知,知道!”结巴滋溜一声把口水吸回去,捏起吴襄的脸颊,“这,这小脸儿,嫩,嫩滑得跟豆腐似的……”他忍不住多搓了几下,瓶口对准唇缝儿一倒。
甘泉入口,沁人心脾,吴襄大口吞饮,渐渐活了过来,涣散的视线也慢慢聚焦,谁知结巴手突然一抬,水流断了。
“水……”她急不可耐伸手去够水瓶。
“诶~~”结巴长臂一伸拦住她,不怀好意地哼笑:“想,想喝水?”
吴襄舔了舔起皮的唇,可怜巴巴点点头。
“别,别动。”结巴将水瓶凑到吴襄嘴边,感受到瓶口溢出的一丝凉意,吴襄立刻仰头张开檀口,红嫩的小舌微抬,像只嗷嗷待哺的小兽,眼角泛红地看着他。
结巴喉结滚动,微抬水瓶底部倒出涓涓细流,吴襄赶紧伸嘴去接,突然胸部一烫,一只大手覆上了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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