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卫者的头目?”钟齐浓眉紧锁,诧异道,“他破坏我们跟蒲国的会议,造成恶劣的影响,现在又想干什么?”
交火的第二天他们就确定了袭击者的身份,现在还在调查是否有其他势力的参与,所以暂时未公开调查情况,也没采取行动。没去找他麻烦,他还上赶着凑上来了?
弥杉一目十行,脸上的嘲讽之色愈加浓烈:“他想跟我商量投诚的事。”
“投诚?”钟齐震惊,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弗金斯会走这一步棋,“这么突然,为什么?”
弥杉两指夹着信纸扬了扬说:“呐,写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,特别强调想当面向我表达归顺的诚意……”
“不可。”钟齐立刻拒绝,他想起那日弗金斯盯着弥杉的眼神,脑中冒出一个无法言说的怀疑,尽量平静道:“会不会是分赃不均内讧了?或者是感受到政府军的强大,怕被清剿?还是有什么其他阴谋?总之,不能跟他见面,我怕他会对您不利。”
“……确实,我也猜不到他为什么这样做,但我有点好奇……”弥杉放下信纸,突然发现信封里好像还有东西,于是拿起来向下倒了倒。
刷的一声,一个粉色的的东西落在桌上,定睛一看,是一颗纸折的……爱心?!
弥杉脑子空白了两秒,困惑又有点恶心地瞪着它,“这是什么?”
钟齐冷脸捏起那颗爱心,展开,才看了一眼就将纸捏成了一团,表情像即将爆发的火山:“将军,直接烧了吧。”
没看到这东西还好,看到了却不知道里面的内容,弥杉可受不了好奇心的折磨,“里面写了什么?念!”他表情淡然从容,仿佛再恶毒的咒骂他也不痛不痒。
钟齐忍了忍,还是咬着后槽牙念了出来:“……初见之时,心已为君倾;岁月流转,情愈深如海……今愿以身相许,惟望君允我一生之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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