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根引线被点燃,巨石边肌肤相亲的回忆突然泰山压顶般袭来,剧烈的刺激连环爆炸般在神经网络流窜,五感瞬间过载,他闷哼一声从床上弹坐起来,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。
缓了几息,弥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喉咙里焦渴得厉害,四肢有些微微的麻痹,还有哪里似乎也不对劲儿,他哗啦掀开被子,下身赫然顶起了一座小帐篷,顶端有一小滩深色的湿痕。
“!!”弥杉愕然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狠狠捶在被子上。
他堂堂西方将军,竟然会因为一个只见过一眼的女人……奇耻大辱!
大概是听到动静,有人轻轻敲门,弥杉深呼吸,拉上被子盖好,叫了一声“进来”。
咔嚓——
门开了,钟齐站在门口,身着浅蓝色的军服,英英玉立,他恭敬道:“将军,吃早餐么?”
“嗯。把那件绿斗篷拿来,吃完早餐叫‘小狗’来一下。”弥杉有些疲惫地扶着额头。
钟齐鞠躬退下,很快端着小桌回来,拉开窗帘,帮他布好早餐。
桌上有一碗小馄饨,一块厚煎蛋,几颗漂亮晶莹的青提和草莓,白色的骨瓷碟里还装了一个白胖胖的兔子馒头。
弥杉抬起手,钟齐默契地拿起湿毛巾帮他擦拭干净,轻声道:“元首早上打电话过来关心您的伤势,您那时还在睡,晚点应该会再打。”
弥杉没吭气,拿起勺子吃馄饨。是啊,他搞出那么大动静,老头肯定要问,轰炸守卫者无所谓,但那个吴襄的事要说么,要说多少?
他手中动作一停,突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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