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后他睁开眼,确定方圆5公里的范围内没有活的人类存在,也许她们逃脱了追捕,正在去往安全屋的路上,无论如何,他必须亲自去确认。
陆沉起身从石块下走出来,双脚一蹬,竟似发动轻功,蜻蜓点水般飞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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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同一时间,边防军大营的某个房间,轻薄的纱帘和厚重的遮光帘几乎挡住了所有阳光,只留下一条细缝,一束窄窄的光柱谨小慎微地落在柔软蓬松的羽被上,伴着细微的呼吸声上下起伏。
被子下躺着一个冰清玉洁的人,他浅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,缓缓睁开了眼,即便光线昏暗,仍遮不住那双眸子宝石般的光彩。
弥杉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,头顶是绣着水仙花纹样的浅金色床幔,他盯着发了会儿呆,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儿。昨天回来已经是凌晨,军医帮他处理完伤口他就疲惫地倒在床上沉入睡眠。
他向来活得肆意,没心没肺,很少做梦,可昨晚他似乎一直困在梦境里。他没梦到一个个死在面前的痛苦恐惧的脸,也没梦到自己命悬一线的危机时刻,甚至曾经侵扰他很久的陈年旧事也没出现,他梦到的只有一人——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,吴襄!
他读取了禾柔的回忆,魂穿禾柔走进房间:“我给你拿了衣服,洗完澡换上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女人裹着条旧毯子,有点狼狈地走进浴室,长至脚踝的黑发在背后摆动。
一阵哗啦的水声,女人在里面喊:“阿柔,能帮我上药吗?”
他走进去,女人赤裸的背部正对着他,下身只穿一条内裤,堪堪包裹住一半丰满的臀部,内裤的边缘向下没入肉感十足的腿心,光洁的大腿、纤细的脚踝上未擦干的水珠亮晶晶的,滚落时留下一条条濡湿的痕迹。
吴襄稍稍弓身,将纤秾合度的背部靠近他,从修长的脖颈延伸出笔直漂亮的椎骨,在女人细腰处凹进去,然后消失在两个浅浅可爱的腰窝之间。
“疼吗?”他收回目光,将沾满药膏的手指轻轻抚上那条最长最深的伤口,上面结了薄薄的痂,看起来很快就会痊愈。
“陆沉帮我涂过药,现在不怎么疼了,看着严重吗?”吴襄手抓着浴巾遮住正面的风光,长发捞在胸前,微微侧脸看他,长睫毛一眨一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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