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我演给您看?”
“怎么演?”弥杉问。
女人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道:“我需要有人配合,不如就让这位黑发大人来……”她媚眼如丝地瞄向钟齐。只要进行到那一步,没有男人能对她说“不”。
钟齐冷硬地站着,虽然他不清楚女人具体想做什么,但无论什么他都觉得恶心,于是低吼一声:“做梦。”
弥杉拍拍他的肩,对女人道:“让他陪你演示,正好你们比较熟。”他指的是那个鸡公嗓。
女人还想说什么,却被钟齐一瞪,把话咽了下去,与鸡公嗓一起磨磨蹭蹭走向较平的一块地面。
弥杉对钟齐示意,钟齐上前将鸡公嗓包里的东西翻出来,一股脑塞进他嘴里。
“唔!咳咳,大,大人,你这是干什么?!”鸡公嗓被鬼手掐脸颊,吞下了那些掺了药的食物,内心慌得一批。
“开始展示吧。我可是很期待的。”弥杉坐回了刚才的位置,侧倚着树干,就像在将军府的美人靠上正准备听那些无关痛痒的简报;钟齐铁塔似的站在一旁,周身笼罩着危险的气息。
女人跟鸡公嗓面对面站着,一个皱着眉咬唇不语,心里郁闷;一个浑身虚汗,脑子里捣糨糊似的不清不楚。
“快点。”钟齐呵斥。
女人身子一抖,上前两步,抬手搭在鸡公嗓肩上,半掩的胸衣下露出大片晃眼的奶肉,甚至浅棕色的乳晕都昭昭在目,她抬起一双潋滟的长眼,瞳仁泛起一圈妖异的淡粉,细眉一挑,波光流转。
鸡公嗓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,呼吸陡然加重,面色涨红,双膝一软抱着女人就压在地上,满脑子只剩下将眼前女人撕碎占有的疯狂冲动。
刺啦——
鸡公嗓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就将女人的胸衣扯烂,看到蜜瓜似的大奶蹦出来就跟瘾君子见到了白粉,张着嘴巴巴就啃了上去,女人痛得尖叫一声,抓着他头发想拉开,却被他箍紧了后背越咬越凶。吧唧吧唧的黏腻口水声回荡在林间,随着男人的粗喘,女人的痛叫也渐渐变成了婉转的娇滴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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