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头心领神会,走向一处草丛,弯腰,从里面提溜出一个人来。那人被一件破旧的斗篷裹得严严实实,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垂着,嘴巴似乎被堵了,呜呜地叫着。
寸头皱眉,将长发那人往地上一丢,那人滚了两圈,露出正脸——是一个面色憔悴的年轻女人。
“她不是游击队的人吧?”有人嘀咕。
寸头朝挣扎的女人就是一脚,她痛得弓起身子,“看样子是个‘流浪者’,谁叫她倒霉出现在交火现场呢?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吧?”寸头笑得不怀好意。
“把她衣服扒了。”队长眯着眼,将袖口挽到手肘。
“是!”寸头立刻按住女人,三下五除二把斗篷扯开。
那女人斗篷下的手被反绑着,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。
“贱人!”寸头又照着她的脸狠狠给了两耳光,打得女人鼻青脸肿,只有抽泣的份儿。
“识相点儿!”寸头面无表情地撕烂了她的衣裤,女人几乎被扒光,仔细看,她胸腹部一片片坑洼赤红,像是严重烧伤的痕迹。
那队长啧了一声,似乎不太满意。
“队长,这……不好下口吧?”另一个圆脸队员摸摸嘴,嬉皮笑脸道。
队长冷冷瞅了他一眼,解开裤腰,掏出半抬的肉茎撸了几把,“不下口,只操逼,不是说‘残种’搞起来不一样么,今儿正好逮着一个试试。你们把她按好。”
其他几人立刻按肩的按肩,掰腿的掰腿,把女人摆成了个“大”字,肉埠在浓密的阴毛下若隐若现。队长上前,扶着龟头怼着穴缝戳弄,其他人则围成一圈,抻着脖子观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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