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蛇传晚归3:解衣香膏细纱羊毫试锋 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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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自己在把胸口往笔上送的时候,许娴的眼睛一下子红了。不是疼,是耻。耻里又有一种婚后才敢有的、甜得发虚的安心:他们在吃醋,他们在罚她,他们的手和笔都还在她身上,没有因为晚归就把她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砚忽然靠近,拇指擦过她眼角那点潮,动作嫌恶得轻:“哭什么。才刚碰到这里。”他看了一眼她腿心,看了一眼那块已经完全湿透、颜色深了一圈的底衣,嘴角那点损又浮起来,“下面比上面先认错。嫂嫂自己知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。腿心那块布已经凉了,凉里裹着热,热里裹着一下一下的跳。阴蒂被湿布裹着,裹得发闷,发闷了就更想被碰到——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许娴把脸死死埋进白溯蓁颈窝,埋得鼻尖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溯蓁开始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横从左乳下缘划过,膏痕发亮。他吹一吹,气息打在湿纱上,凉意更深。许娴的乳尖在纱下收缩,收缩完又自己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归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笔落在心口偏左,靠近她心跳最响的地方。笔锋走完那一竖,她的心跳就把这一竖震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那个字写在右侧乳尖下方。收笔时锋尖故意在乳粒上停了停,转了半圈,转得那一点又麻又肿。白溯蓁的嘴唇贴着她耳廓,声音低得只给她一个人听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字,只有我能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娴应不出来。她只能张着嘴换气,换气时看见青砚已经抽出那支狼毫,笔腹在灯下显出一点骨力。他在香膏里慢慢蘸饱,蘸得很认真,认真得像要写一纸她逃不掉的罚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。目光从她写满凉痕的胸口落到分开的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面写完了。”青砚说,声音里的醋意终于不再掩饰,“下面该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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