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是本分。”他说,掌心仍覆着她后颈,五指微微收拢,像怕她再从这扇门里退回夜里,“让你按时回来,也是本分。”
青砚把披风剥下来。肩头一空,中衣立刻贴上皮肤,贴出她一路走回来的薄汗。他叠好披风,随手丢给门房的影子,动作嫌恶得干净,话却腻:“本分是一回事。罚是另一回事。进去。”
内室只留两盏灯。灯罩是暖的,榻上锦褥也是暖的,许娴的膝盖却在抖。跪下去的时候,髌骨抵上锦面,凉意先透过布料咬上来,随即被她自己的体温捂热。白溯蓁在榻沿坐下,拍了拍膝前。那一拍很轻,她却像被点了穴,自己把上身伏下去。手撑住锦褥时,指节先白,腕内侧的青筋轻轻跳。腰还记得规矩,自己塌下去——腰椎那一节一节松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,臀送高的瞬间,腿心那点布料忽然被空气碰到,凉,然后是羞。
她把脸埋进臂弯。呼吸全闷在自己的袖子里,热气很快把鼻尖蒸湿。闻到的却全是白溯蓁身上那点浅浅的冷香,香里混着她自己发烫的皮肤味。
青砚绕到她身后。裙摆被一层层掀起。每掀一层,空气就往上走一寸,走过大腿外侧时是滑的,走到腿弯时是痒的,走到腿根时变成明确的暴露。中衣下面的皮肤已经微微发粉,不是被打的,是跪伏本身带来的热:血往下沉,软肉微微胀着,底衣的边缘陷进去,陷出一道浅浅的痕。她并了一下膝,腿根互相蹭到,蹭出一点湿意,她立刻僵住。青砚的手掌按在她腿侧,不费力,拇指正好抵在那道痕旁边,像提醒她:并也没用。
白溯蓁的掌心覆上她臀。
不重。先是覆着。宽、热、干燥。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衣,掌纹像被她自己的软肉一点点吃进去。他没有立刻打,只清点似的按了按,按到最圆的那处停住。热从那只手心里渗进来,渗过布料,渗进皮下,许娴的小腹竟先紧了一下——不是怕,是身体比她更快地认出这只手。缝隙里那点湿意被她夹紧,夹得底衣更贴,贴得她连呼吸都不敢深。
“你可以行医,可以抛头露面。”白溯蓁一句一句说,每说一句,掌心就往下移半分,移过臀缝上端时,她腰眼发麻,“但今夜过了时辰,这笔要算。”
青砚在她腿侧拍了一下。清脆,不重,力道却像小石子投进水里,涟漪一直荡到腿心。她整个人颤了一下,颤完发现自己湿得更明显了。
“病人喜欢你。沈昭那小子也喜欢你。”他俯近,呼吸喷在尾椎上。那截骨头又薄又浅,热气一覆,细汗就冒出来,顺着脊沟往下爬,爬到底衣边缘停住,“嫂嫂自己知不知道,你一晚归,府里两个人都睡不着?”
许娴把脸埋得更死。鼻尖抵着自己的小臂,臂上的皮肤也被她呼热了。知道。灯亮着的时候她就知道。可“知道”从嘴里出来,只剩一声发闷的认,认的时候喉咙发紧,胸前那两点却不合时宜地在抹胸里发胀,胀得她羞不可当。
“知道……不该让你们等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白溯蓁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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