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「去请军医。」”
仍是那位日军军医,提着药箱匆匆而至。
军医小心地解开几小时前他亲手缠上的绷带,检视伤处。
脚踝因强行走动而肿得更甚,但最触目惊心的是膝盖:伤口在多次摔击下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间嵌着沙砾,又被雨水浸泡,边缘已然泛白红肿。
军医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,便开始进行清创。
酒精与药液刺激伤口的锐痛,让昏迷中的苏婉清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。
她身体微颤,却始终未能醒来。
清理完伤口又重新消毒包扎过后,军医查看了温度计,又用手电筒照了苏婉清的瞳孔。
他转身,向静立一旁的藤原汇报:
“「高烧,三十九度八。脚踝扭伤加重伴有轻微骨裂,软组织多处挫伤。但这些不是高烧的主因。」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了看藤原弘毅冷峻的侧脸,继续道:“「应该是剧烈的精神刺激导致的应激性高热,免疫力急剧下降,可能合并了感染。她身体底子很弱,情绪长期处于高压状态,这次……是总爆发。」”
藤原扫了一眼床上虚弱不堪的人,道:“「怎么治。」”
“「需要立刻注射退烧和消炎药物。物理降温辅助。最重要的是静养,避免任何新的刺激。她现在的状态……”
军医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非常脆弱。身体和精神都处在临界点。」”
藤原弘毅微微颔首,表示知晓。
军医不再多言,从随身医药箱里取出注射器和小玻璃瓶,动作利落地进行消毒、配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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